486 浦江大雪后的喧嚣(2)(1/2)
【当我见到夏希羽时,我看到的他既不在做研究,也没有以往一脸云淡风轻的神色。
他的脸上分明写满了愤怒——后来才确定不是针对包括我在内的在场所有人。
他或许只是愤怒于现在已经是1984年,却仍旧可以在我和薛若琳之间发生的事情。
——彭天木,1984123】
十分钟后,在夏希羽的卧室里听他和薛若琳对自己解释完情况的彭天木毫不犹豫地哭出了声。
“我很希望你们留下来,但在你们的生命安全没有遭到足够威胁之前,我无法说服联席会议保护你们,更不用说保护你们的恋情。如果你们真的希望留下来,那你们不必担心薛若琳父母的问题。希羽组并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未来的我们需要面对你们的父母,最终可能只有一方幸存,你们会遭遇更大的内部压力。”
薛、彭二人看向彼此,接着不约而同地表态:“我们留下!”
“那么,就只能让联席会议制订一份新的方案了。薛若琳,之后联席会议要你出席参与制定计划的时候,不要隐瞒。”
薛若琳犹豫了近一分钟,最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没办法了,他是我认定的男人,那我就只有这一条路!”
夏希羽默默地从桌上拿起了正在写的手稿,随后转身递给他们。
两人立刻看向手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夏希羽手写的标题——《从“药物主权”说起——漫谈“气功”与“科学主权”》。
她回头看了看夏希羽,见后者没有发言,随即跳过标题,开始对着在场众人朗读起来:“‘作者:夏希羽’,‘一九八四年一月二十三日’。”
随后,薛若琳先是大致翻了一下,接着轻咳一声,继续朗读以下文字——
上个月月底,在与卡罗尔·关原的闲聊中,我与其聊到过“药物主权”并设想了一种情形:在自己认识的几乎所有人的压力以及美西方国家都已经审批通过某种药物的情况下坚决反对该药物在中国成为合格药品,最后在他崩溃前夕等到了外国媒体人搜集到的证据和外国媒体的报道。
我们认为:在上述过程中,如果没有此人,那么中国就会因为外国的先例和国内的压力让一款有严重问题的药物进入市场。这就是“药物主权”——一种与国际法意义层面不同的“主权”。
同理,我国的一部分科学家受到国内外的影响——而不是在完全无压力的情况下——做出了对气功(人体科学)研究进行支持的判断。
笔者在这里不对气功的具体情况进行评论,而是关注另一件事:这实际上是中国在科学方面失去“科学主权”这种“主权”的体现。
这种“主权”很可怕!
众所周知,国际法意义上的主权是《威斯特伐利亚条约》签订后出现的概念,但在人类文明史中,“科学主权”长期集中在极少数国家手里。
具体到冷战持续至今,拥有这种科学主权的就是美苏两个超级大国。
至于中国?
外国的绝大多数科研人员在听到中国的时候,第一反应总是“中国?那是什么国家,那里发的论文有可信度吗?”
除了合成牛胰岛素、“两弹一星”这些项目之外,我国的科技工作者基本都必须面临这种情况。
总结下来,科学主权实际上是一种自主选择是否进行某项研究的权利——能做某事不是自由,决定不做某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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